2010年12月23日 星期四

公益豈容私了 新聞不打折扣

媒體評論

〔摘要12.23.2010 蘋果 黃維幸〕法院認為《壹週刊》必須履行與連家的和解:每逢報導連家新聞必須與連家查證,否則即應依約賠償兩百萬違約金。

其最重要的理由是基於「私法自治」和「契約自由」,因而有關私德的報導必也有與公益有直接及急迫的關聯性,才受《憲法》上的新聞自由的保護。

法院不僅是將契約的效力凌駕《憲法》規定,而且採用了《憲法》上不容許的超高標準,不當地限制了新聞自由。

雖然新聞自由不是絕對,傳統上也受到一些限制,包括可能的契約限制,例如老虎伍茲的離婚協議,就附帶有守密條款,虎婆拿了錢卻也得閉嘴。不過老虎到底付了多少「遮羞費」是他家的事,他的錢與公權力沾不上邊,而且受到直接限制的是虎婆,並非媒體。

但是,以契約換取他人的沉默,在愈往限制新聞自由及妨礙公益的方向傾斜,其效力就愈有問題。就像連家與《壹週刊》的和解書,一方是媒體,他方是公眾及政治人物,不能與普通的和解等量齊觀。

法院宣示的標準更是本末倒置。公眾人物的私事與公益直接和急迫的關聯性,誰來決定?當事人嗎?媒體嗎?法院嗎?

就是因為判斷不易,「新聞自由」傳統上做為防禦國家侵犯的自由權,是政府必須提出公益的急迫關聯性,來證明限制言論或新聞自由的正當。所以,連我們的大法官都採納美國法院見解:主張言論要在有「明顯而即刻的危險」才有限制的必要

沒有這種危急情況,媒體自可報導沒有侵害他人權益的公益性、訊息性、甚至消遣性新聞。而公眾人物何以能以一個私約,假法院之手限制新聞報導的必要及權利?

對公民社會的大眾而言,新聞媒體有報導公眾人物的自由,更有義務。假定另一個也許財力不同的政治人物也與媒體訂立類似的契約限制,而媒體發現他的年輕女兒,忽然開了一部拉風的法拉利,我們當然有權質問錢從哪裡來?媒體當然不該以私約,剝奪公民社會知的權利

又假定《壹週刊》在連勝文被槍擊之後,得到重要的新聞線索急需報導,法院難道真的以為媒體要向不能說話的連勝文或心神煩躁的連家查證,或可以私約埋葬有關公益的訊息?

公益,不容私了「和解書」不當地限制了新聞自由,及公民對公眾人物的監督的機會及權利,應該是自始無效。〔作者為世新大學客座教授、美國哈佛法學院法學博士〕

 

美通過網路中立法 保障自由開放 〔閻紀宇/中國時報2010.12.23摘要〕美國「聯邦通訊委員會」(FCC)廿一日以三票對兩票,表決通過規範「網路中立性」(net neutrality)的法規,以確保網際網路的自由開放,禁止網路服務業者(ISP)針對網路流量與內容,進行不合理的管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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