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2月18日 星期六

外勞泣「太辛苦」 籲開放自由轉換雇主

馬英九政績392

馬政府故意違背世界人權宣言〔唐鎮宇/中國時報2010.12.18摘要〕「要回越南當街友,還是在台灣逃跑繼續工作?」四十多名外勞昨到總統府陳情,他們都背著鉅額仲介金來台打拚,卻因為無法自由轉換雇主,只能忍受被雇主剝削、最後被迫逃跑,呼籲政府儘速修改法令。

    越南外勞阮氏芳談起她在台灣的總總遭遇,眼淚忍不住奪眶而出:「太辛苦,真的太辛苦了!」41歲的她,五年前來台灣工作,當時父母用房子向銀行貸款兩千美金,付給仲介讓她來台灣打拚。

    一開始照顧一位重病阿嬤,只待了三個多月阿嬤就過世了。後來被轉介到一個家有七層樓的雇主,開始地獄般生活。阮氏芳說,每天早上五點45分就要起床弄早餐,然後開始打掃七層樓,還要包水餃;每天至少工作十八到廿個小時,大概只有三個多小時能睡覺

    這麼辛苦能賺多少?阮氏芳說,第一年每個月大概只有三到四千台幣,第二年大約四到七千,兩年下來總共只賺十萬元左右,扣掉在台灣的花費,根本無法還在越南的貸款。

    後來阮氏芳被轉到一個較好的雇主,但沒多久仲介就以「兩年期滿」為由要她回越南。阮氏芳說,越南仲介跟她說可以工作三年,如果只待兩年就回去,父母的房子會被銀行扣押,「我寧願死在台灣也不要回去!」

    阮氏芳不斷哭求雇主讓她逃跑,雇主心軟讓她離開,阮氏芳就這樣跑了二年。逃跑的日子每天大概能賺個五百元,也不是天天有工作。

    今年一月,阮氏芳聽聞在越南的父母生病、婆婆病危,急著跑到專勤隊自首,希望能儘速遣返;不料專勤隊發現,當初仲介她的台灣仲介是非法的,要她留在台灣「協助調查」,就這樣耽擱了快一年,阮氏芳還在台灣。

    越南外勞配偶辦公室主任阮文雄說,政府應儘速讓外勞自由轉換雇主,才能避免阮氏芳這樣的悲慘故事一再發生;勞委會主委王如玄回應,自由轉換雇主需有配套,目前正研議中。

李鈞震:大言不慚的說:「準備好了!」的馬政府,根本說謊,沒有準備好,一切都還在研議中。明顯是惡意踐踏人權,故意違反人權宣言。

校園霸凌 複製不懂尊重差異的成人社會【摘要2010/12/18 聯合報 社論】中小學校園接連發生駭人聽聞的霸凌事件,包括圍毆同學、拍裸照、乃至集體性侵等,加害人甚至將霸凌過程公開在網路上,校方遲遲才知情。

觀察最近這些霸凌事件,有幾個趨勢值得注意:一,對同學使用拍裸照、酒瓶性侵等暴力手法,已超乎以往校園霸凌以嘲笑、排擠、勒索錢財的模式,而有模仿成人世界犯罪模式的傾向。

二,施暴者不認為霸凌是錯誤行為,亦毫不隱瞞,不僅將凌虐過程拍照錄影,甚至將之放到網路上公開展示、炫耀。

三,這些霸凌事件都有不少同學圍觀,在旁起鬨,卻無人見義勇為出面阻止;有些人甚至在鼓動過程主動參加施虐,從旁觀者變成加害者。

校園文化,通常是社會文化的反射;一個社會是怎麼樣的文化情態,在校園──尤其中學就會產生半生不熟的複製品,各國皆然。分析台灣校園霸凌問題,「強凌弱」的本質是不變的。

但它仿製成人世界的性虐待,暴露台灣色情文化的無孔不入;它對同儕凌虐行為的無動於衷,乃至把自己的暴力欺侮當成英雄行為般的炫耀,不也是現實社會及政治世界「比拳頭」的權力模式的反映?

霸凌一詞由英文的bullying而來,指的是恃強凌弱的行為;整體而言,霸凌的心理機制就是以欺侮弱者、炫耀權力為滿足。由這點看,台灣校園霸凌的演變,確和台灣社會發展的病徵若合符節。

把眼光放回校園,讓人驚訝的是,發生這麼多重大的霸凌事件,許多學校卻毫不知情或者從未處理。同樣讓人意外的是,這些霸凌事件從南到北分布在各縣市,幾乎沒有任何「城鄉差距」,看不出有地域落差。

其中,最引人深思的問題是:教育部估計(這恐怕還是低估),全台國中每年受霸凌的學生至少在一萬人以上,但教育部校安通報接獲的報告卻僅十幾件;這是學校大量吃案,還是師長們已經全盤放棄處理?

教育部忙著說要制訂反霸凌專法,好像現今的法律已極不敷使用;但事實卻是校方連霸凌案在哪裡都不知道,要對付什麼樣的霸凌者也不知道。那麼,我們的問題真的是法律不夠用嗎?

其實,只要師長適時介入輔導,即應足可矯正學生們的行為和認知。真正的問題是:當青少年需要有人提醒的時候,如果校方和家長都袖手不管,那才是他們社會沉淪的開始

要阻止霸凌問題惡化,必須從校園中激發師生的公義觀念和有效的參與,才能從各個角落把惡霸行為從暗處驅除;這絕對比立法或設置「霸凌專線」更為迫切。

參考資料:

不要等死了人 才警醒

台灣人權報告書40 人間屠夫

民主鞏固的意志 轉型正義

補習班忘請假 童手心挨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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