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1月15日 星期一

司法體制亟需民主化

〔摘要11.15.2010蘋論〕從扁家二次金改案初審判無罪,龍潭案遭判決11年重刑定讞,到蘇建和案纏訟20多年才無罪落幕,看出台灣法官權力之大,在民主國家中少見。

年紀大、受過黨國體制洗腦的資深法官,表面上擺出司法獨立的架子,卻因意識形態、人際網絡、官僚文化上,都與舊執政黨同一種「體味」、同一個鼻子呼吸、同一種心態,因此在辦案態度上不免有利原執政黨,越老的法官越如此。

此外,台灣司法的制度使得法官權力極大,自由心證空間很寬廣,容易產生法官獨裁的現象。於是司法越獨立,法官的專斷獨裁就越沒有制衡力,對受害人傷害也越大,形成一種與民主相互矛盾的悖論。

在《憲法》組成的兩種部分:政府組織和人民權益的規定中,政府組成只是手段,目的在保障第二部分──人民的權利,所以人民權利才是《憲法》的目的;而民主機制裡的司法獨立,就是落實人民權利不被侵害的強大工具。

正由於這個原因,法官的民主化實質上比司法獨立還重要。享有終身職保障的法官在司法獨立的屏障下,若無民主監督,很容易遭到收買腐化,或獨斷獨判,把司法獨立扭曲成司法獨裁

毫無疑問,台灣的司法獨立過去20年來突飛猛進,是司法改革的最大成就。其關鍵在於政黨完全無法控制司法的人事權;但法官的審判品質,升遷與調動幾乎不受民主監督;司法獨立與偵查不公開,遂成為司法人員逃避民主監督的藉口。

司法民主化,可通過法官須有民意正當性和民眾參與審判來獲得,可局部解除法官壟斷法律解釋權以及審判權。

民眾參與,無論稱為陪審、觀審或參審,既可最大化審判的正當性,節制法官的獨斷,也可教育民眾司法的意義與運作,消除家父長制的司法獨裁。司法改革不只是訂定《法官法》,創造法官退場機制,而要更進一步民主化司法體系

李鈞震:

1.      歐美的社會文化跟台灣國情不同。歐美社會長期在基督教的文化信仰裡面,每一個人對耶穌的故事耳熟能詳,他們共同的觀點是「體貼弱勢,壓抑既得利益者」;但是台灣人接受國民黨教育,多數的社會大眾都喜歡仗勢欺人

2.      所以,台灣如果導入「陪審團制度」進入司法體系,整個法院非常容易變成「仗勢欺人、以大欺小」的法院,司法判決很可能更加地不公平、不正義,這由多數的大學教授與新聞媒體主管都主張「有罪推定」可以看得出來。

3.      台灣司法官的品質不高,依據「上樑不正下樑歪」的理論,最大的罪魁禍首是:一、大學法學院的教授,多數沒有國際學術地位,思想觀念與見識跟不上國際法學水準;二、法院的資深法官,絕大多數崇拜獨裁者蔣經國,對獨裁體制踐踏人權的生活方式情有獨鍾。

4.      在蔣經國時代,沒有公開要求蔣經國實踐「憲法」與「世界人權宣言」的大學教授與法官,都沒有社會正義感,是獨裁者的奴才,趨炎附勢、貪生怕死,他們教出來的學生,當然多數也是同樣的德行。

5.      只要要求大學法律系的教授與高等法院法官,一定要有學術論文公布在國際學術期刊上,才有資格繼續任教、工作。這樣才能夠正本清源,淘汰不良的法官與法學教授。

6.      台灣絕大多數的法學院教授沒有公開要求馬政府實施「轉型正義」,學習德國審判納粹黨徒,那樣來審判獨裁時代的軍公教,顯然沒有社會正義感,所以他們培養出來的法官,當然大都是便佞小人。

7.      現在台灣地方法院的法官,不敢糾舉自己長官過去的作奸犯科,顯然非常沒有社會正義感,官官相護都是「小的保護大的」。這有什麼好處?可以幫助自己升官發財。

8.      自從蔣經國暴斃以後,台灣司法院的多數法官,就是全台灣最大的獨裁者,可以操控人民生死,冤獄不斷,而且多數接受國民黨供養!連陳瑞仁、魏千峰都不敢揭發,可見得勢力多麼龐大。

9.      李鈞震可以斬釘截鐵地說,蔣經國、王建煊一定看不懂「聖經」,所以,他們執政時期死也不肯實踐「世界人權宣言」,學習耶穌「愛人如己」的訓言。台灣崇拜蔣經國的族群有多少人,就有多少人喜歡仗勢欺人,踐踏別人的人權

參考資料:

46萬換冤獄、破產

經歷一百個法官 冤獄困我半生

為什麼國共餘毒肅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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