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0月29日 星期五

六輕空污 嘉南比雲林嚴重

地球生態25

〔摘要10.29.2010自由 劉力仁〕六輕臭氧空氣污染,影響到不只雲林,嘉義和台南也都遭殃!

昨天六輕總體評鑑,負責分析六輕附近地區空氣品質變化的聯合大學環境與安全衛生系教授顏有利表示,六輕建廠之後,雲嘉南空品區的臭氧濃度增加,嘉義朴子及新港空氣不良品質日上升3台南空氣品質不良日數上升2.5%,甚至比六輕所在的雲林及彰化臭氧污染嚴重。

顏有利的資料來源為環保署19942008年監測資料、六輕自行監測資料及六輕開發過程中環境報告。

顏有利表示,從監測數據分析,過去十多年來,雲林縣崙背與斗六空氣中二氧化硫都呈現下降趨勢,不過台西測站例外,二氧化硫小時值超過50ppb,逐年成長,到2005年甚至高達一年108次。

分析發現,六輕建廠後對於臭氧濃度影響最大,而且小時高值不在雲林,而是在嘉義新港站測得221ppb,遠高於現行空氣品質標準120ppb,使得嘉義縣於臭氧項目淪為三級空品區。

顏有利分析,應是六輕煙囪建得高,臭氧飄得比較遠,所以不僅雲林,連嘉義、台南都受到影響,威脅民眾健康。

環保署空保處長謝燕儒表示,六輕有三百多根高聳的煙囪,空氣污染物經由煙道,在高處排放,影響區域比較廣,雲嘉南同屬於一個空氣品質區,環保署希望六輕空氣污染物減量,也要對於外來的污染物加以考量。

陳定南的選擇 〔摘要10.29.2010自由 詹長權<台大公共衛生學院教授>〕二十世紀台灣社會,陳定南影響很多人,且最後決定不讓「六輕」在宜蘭興建,這一個公共政策的決定,對人民健康和生態環境的衝擊很大。

由於六輕的興建、營運、汙染、健康生態影響在台灣社會是一個高度爭論的公共議題,所以2008年我接受雲林縣政府委託進行研究計畫時,就決定要先使用政府官方的統計資料,這樣的研究結果才會有公信力

因此我的研究材料主要取自內政部、衛生署、環保署的官方環境、健康、人口資料,以時間上「有無六輕」的前後比對和空間上「受六輕影響大小」的平行比對。

六輕大約在2000年以後開始大量生產,因此我以這一年為基準將資料分析的時間軸分為六輕運轉前及運轉後兩個階段,比較六輕運轉前後雲林縣鄰近六輕的十個鄉鎮居民的疾病發生率和死亡率變化的情形;

同時也將六輕運轉之後的疾病發生率和死亡率資料,將鄰近六輕的鄉鎮和距離六輕較遠之鄉鎮之間做比較。

由於台灣盛行東北風,因此我就將麥寮鄉、台西鄉、東勢鄉、崙背鄉、四湖鄉、褒忠鄉等鄰近六輕且在六輕下風處的六個鄉劃定為暴露區,有將近15萬居民;對照區則挑選與暴露區六個鄉的都市化程度相當之四個鄉鎮,包括虎尾鎮、二崙鄉、莿桐鄉及元長鄉來做比較,也有近15萬居民。

雲林縣在六輕還未設立時,即為台灣癌症發生率和死亡率很高的地方,但是在六輕設立以後,其發生率和死亡率卻變得更高,而且變高的速度也比六輕設立前的時期更快。

若以空間軸來看,六輕設立以後暴露區的麥寮、台西兩鄉的癌症發生率和死亡率比四湖、東勢、崙背等三鄉來得高。由於麥寮、台西這兩個鄉正好位於六輕的所在地及主要下風區,研究結果顯示六輕運轉的空氣汙染,和鄰近六輕鄉鎮的高癌症發生率和死亡率有顯著相關

其次在急性健康影響方面,在比對健保資料的每日住院人數及空氣監測資料發現,若台西鄉空氣品質不好時,當日心臟病與肺部疾病的住院比率就較高

20097月開始我和台大醫院雲林分院合作,到雲林縣的十個鄉鎮(麥寮鄉、台西鄉、東勢鄉、四湖鄉、褒忠鄉、崙背鄉、虎尾鎮、二崙鄉、莿桐鄉及元長鄉),進行空氣污染監測、抽血及驗尿、問卷調查、健康篩檢等工作,辛苦取得每一個鄉鎮的環境資料和1500位居民的健康資料。

研究結果顯示暴露區的麥寮、台西鄉空氣中六輕排放的汙染物PAHs(多環芳香烴)濃度較對照區高。

另外我根據環保署空氣品質監測站的資料進一步分析結果,發現由1995-2009年之間的二氧化硫(SO2)小時平均百分位風向濃度分布結果表示,每五年所計算的濃度結果顯示台西測站的汙染濃度逐年升高。

二氧化氮(NO2)濃度變化部分,自六輕開始大量生產的2000年以前,台西站最大小時值皆低於崙背站與斗六站,但2000年後台西站所受的汙染卻高於崙背站及斗六站且小時濃度增加了三、四倍。

由於PAHs在人體上產生的代謝產物從尿液中能夠分析得知,結果顯示以虎尾鎮做參考時,暴露區的台西鄉、褒忠鄉、東勢鄉所受的污染都比虎尾鎮高,這些結果表示台西鄉及麥寮鄉居民所受到六輕的污染較高且其汙染物已經進到居民的身體內。

另外針對2000位居民肺功能檢測的結果也顯示麥寮、台西鄉居民的肺功能比虎尾鎮居民差,這項結果表示六輕汙染物已經影響暴露區居民的健康。

這些研究結果表示2008年用政府資料所發現「六輕和居民健康影響顯著相關」的研究結果,進一步被2009年在六輕附近鄉鎮實地真人所取得的環境和人體資料所證明了。

其實在我做這個研究的前兩年,工業局有一個經費比我多好幾倍且與我的研究類似的計畫,但研究結果當做密件封存沒有公開,直到我的計畫結果出來時工業局計畫報告才解密。兩個計畫的結論大致相同,由此可知工業局早就已經知道六輕營運,會增加其附近居民癌症的發生率和死亡率。

官員和老闆們作出「請更多專家來討論」…來質疑我的報告,顯示出政府偏向經濟發展、工業開發忽視環境保護、人民健康、農漁民生計的立場和態度。

六輕對雲林縣的污染和健康危害,本來應該會在宜蘭出現,但是因為陳定南當初的堅持讓宜蘭人省去許多對抗和逃避污染的煩惱,為宜蘭保有好的環境。

當年在在對六輕興建的做環境影響評估時,許多官僚用很多方式幫台塑說話,跟陳定南說:「要理性、客觀、中立」。

但是對六輕的影響環境評估中,並沒有先檢驗台塑集團多年來在國內外設廠的違反環保記錄如何洋洋灑灑,也不會顯示環保署是否真有能力保護臺灣脆弱的環境和人民健康,再者更不會先檢討台灣的國家環保標準是否過於寬鬆、執法上是否確實。

像陳定南這麼謹慎的人,他一定知道廠商所說的標準不一定是真正的標準,而環保署掛保證的官方承諾也都只能參考,不一定真正作為政策決定的絕對標準。

當年王永慶先生表示六輕零污染,或是說六輕設廠的一切條件都在標準範圍內,但是這些說詞陳縣長都不予採納,仍然堅持六輕不要設在宜蘭。陳定南這樣子的決策過程對台灣人有很多啟示。

事後證明他堅持己見的態度,並沒有因各方的壓力而被消滅,那時候的選擇很清楚的,就是告訴台塑和宜蘭人:「沒有回饋金問題,只有能不能來的選擇」,宜蘭就是不歡迎六輕,再談什麼回饋金也都沒有用。

最後他提出國土區域劃分法,以國土利用的上位計畫來壓制單一廠設的經濟開發行為,訴諸法律阻擋六輕在宜蘭設廠,讓王永慶和台塑知難而退。陳定南就是堅持不相信,經濟發展和國民所得(GDP)這個數字是唯一重要的的政策指標。

相反的,宜蘭就是不要汙染、要好空氣、好山、好水和乾淨的土地。他的想像讓20年後的宜蘭才有噶瑪蘭威士忌出產的條件,如果宜蘭現在的空氣、水和土攘都污染嚴重,那麼噶瑪蘭威士忌有價值嗎?大家會喜歡污染地生產的酒嗎?

陳定南的成就之一,就是將宜蘭的國小、國中建造得很漂亮,讓師生在好且自然的環境中快樂學習。反觀雲林縣六輕周圍的鄉鎮,六輕來了,污染、火災、氣體外洩也跟著來了,民眾的健康、生態的完整也逐漸受到破壞和威脅。

更令人難以接受的是,雲林縣六輕周圍國小的師生們幾乎每天都要戴口罩上課,因為六輕帶來臭味、汙染和泥沙,像雲林縣現在這樣的情形,我們不禁要問: 是要六輕搬走?亦或是要學校搬走?

雲林人也很想有蓋得漂亮的學校讓學生健康快樂學習,但六輕若不離開或不改善就會持續污染周圍鄉鎮和學校,雲林能有什麼選擇?陳定南那時候反六輕興建,就是雲林縣蘇治芬縣長這時候面對六輕汙染的最佳抉擇----沒有回饋金問題,只有能不能搬走的選擇」。

人類到底要有怎樣的文明?人生追尋的目標和價值是什麼?我想健康和環境是陳定南那時候反六輕興建想到的兩個重要的核心價值。

陳定南從1989年起抗拒六輕終致成功的漫長歷程和種種經驗,可能就是我們現在討論六輕和國光石化議題時不應該忘記的一段歷史。愛因斯坦曾說過:「尋找真相的權利,也代表一種責任;一個人不應該隱瞞被視為是真相的任何部分」。

我的看法是:「學者的責任和義務,就是透過自己的專業,去挖掘事實、釐清真相」。陳定南說過的:「如果討人喜歡與受人尊敬不能兩全,我寧願受人尊敬」和「為台灣留下一塊乾淨的土地」這兩句話。

李鈞震:

1.      王永慶雖然是賺錢之神,但是,他不是化學方面的學者專家,更沒有化工方面的國際學術地位,因此,他對於「化學反應」方面的承諾,絕對不可以相信。

2.      台灣的經濟部、工業局、環保署,哪些官員是國際一流的學者?如果沒有,那麼他們所說的話就不可以相信。對人民百姓而言,學歷愈高的人愈不可信;但是,國際學術地位愈高的人,他們的可信度就比較高。

3.      蔣經國也說過要「三民主義統一中國」,也說過要「堅守民主陣容」,結果有沒有實現?通通沒有,證明蔣經國是個愛說謊的偽君子,圍繞在他身邊的雞犬,以及崇拜他的人,他們的人品絕大多數不可信。

4.      不守信用、說謊,是一種生活習慣;生活習慣很難改。多數的有錢人,都有詐騙的習慣。王文洋一定不敢否認!

5.      到目前為止,沒有國民黨權貴階級住在麥寮附近,經濟部、工業局、環保署官員也沒有親朋好友住在麥寮,顯然,國民黨的權貴階級都知道那裡不能住人,污染嚴重。朱敬一、翁啟惠、沈世宏一定不敢否認!

參考資料:

國光石化騙很大 彰縣八成用地下水

殺戮戰場245 推銷國光石化犯大錯

馬英九政績334 不該為廠商利益修環評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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